本站网址:www.xawxcz.net 简体繁体

第三十六章(1970年)

香港召会的风波

十月初,李常受正准备动身去探访移民出去的圣徒,就接到香港魏光禧的长途电话和信函,说香港那里的异议者大闹风波。弟兄们觉得这是关乎真理的事,非要他去不可。于是,李常受出门探访,并在十月七日旅程途中赶着写出一点驳正的话;主要针对异议者关于整编本诗歌真理问题的指控,加以驳正(见《历史与启示》第十三篇里的附录一)。

然而,李常受这次行程只探望了亚特兰大,然后就来到了香港。当他把“一点驳正的话”带到香港,那些异议者都无法还击。李常受问他们:“基督是人,人是不是受造者?基督成为血肉之体,血肉之体是不是受造者?”但他们始终无法答复。同时,李常受在香港也释放了相关的信息,以后编成《关于基督的身位》一书。其内容主要阐述:基督兼有神人二性,这二性俱各完备,而合在一起,并不产生第三性。这意思是,基督是真神,也是真人,是神而人、人而神者的一位。祂虽具有神人二性,却仍是一位。

可是,有一天晚上,李常受请张晤晨上台讲道,他和郑谦源坐在下面。聚会开始没多久,外面就闹起来了。张晤晨很镇定,正要翻开圣经宣读,有人就从外面直冲到讲台前面,打讲台上挂诗歌及圣经节的架子。架子一倒,砸到他的头就流血了。这时,整个场面变得乱糟糟的,闹事的人当中一位,甚至把电源关掉。

李常受看见有一个人将郑谦渊抓住,他便大喊:“快救!快救!”青年们围过来,那个人就跑掉了。魏光禧说:“李弟兄,不行,一定要喊警察。”事先,弟兄们已料到那些异议者会闹事,就嘱咐弟兄姊妹千万不要还手,千万不要说不好听的话,也不要找警察,只要安安静静的。然而,到了这地步,实在不行,魏光禧就打电话找警察来劝止。随后,李常受跟着魏光禧到执事室,那些人就将房子围起来,破口大骂又摔花盆。当晚,魏光禧、许骏卿等人,和李常受都在魏光禧家,交通到天亮,弟兄们决定到新蒲岗聚会。(后来,香港召会分裂为两部分,并为尖沙咀天文台道会所而起争论,陈则信等人最终同意退出,另设聚会,不久后他移民到美国。)

十一月八日,香港十位弟兄(温继有、许宗衡、钱要基、封志理、赵耀灵、崔雨川、麦大益、周亚发、周嘉羽、黄仲山)具名同启“致陈则信弟兄的公开信”,点出异议者引用李常受的英文《水流报》,把他的辞句都改了,而且前后加引号,有存心欺骗弟兄姊妹之嫌。异议者的这种做法道德么?他们说:“李常受把神性的次序颠倒了,将神的灵由第三改为第二。”事实是这样么?然而,过了许多年,他们仍不能答复当初所说的谎言。(公开信,见《历史与启示》第十三篇里的附录二)。⑴

此后,由于魏光禧年迈,在尽他的职事上,无法释放太多信息,他和李常受,以及两位年长的长老,就交通安排封志理在召会话语职事的服事上,协助年长的弟兄们。当时,封志理只有二十多岁,是很有追求的一位弟兄。然而,令众人没想到的是,这人后来不但在当地召会配搭上产生难处,而且成了主恢复里的一个大难处。⑵

其它纪要

一月,倪柝声被转到远在安徽省广德县叫做白茅岭农场的劳改队。无论是在野外或是轻微劳动,对他都是极重的负担。因为他的心脏疾病再次发作,使他大受痛苦。有一阵子,他因此曾被送回上海。⑶

十一月,洛杉矶有国际特会,专讲“基督与宗教相对”,圣徒们从美国东北部二十五个城市及加拿大来参加,远东众召会也组团参加。随即,有六十多位圣徒移民去俄亥俄州的亚克朗市开始召会生活,四十位圣徒从洛杉矶移民去芝加哥,另有四十位移民去亚特兰大过召会生活。当年,总共约有四百多位圣徒移民至美国十大城市(以后两年续有移民),一个城市差不多去三、四十位,为美国的开展奠定稳固根基,也将召会生活实行到纽西兰和澳洲,以及加拿大各地。⑷

同年,李常受清楚地看见“召会是新人”的真理。在宇宙中只有一个新人,召会就是那新人(弗二15)。这是召会最高的一面。召会是蒙召之人的聚集,乃是召会初步的一面。使徒由此向前说到神国的国民,以及神家里的亲人。这些比初步的一面高,但比不上召会是基督的身体这一面。然而,新人比基督的身体还要高。因此,召会不只是信徒的聚集、属天国民的国度、神儿女的家庭,甚至也不只是基督的身体;召会更高的一面乃是新人,以完成神永远的定旨。⑸

终结篇(一):关于江守道的为难

除了往年记录的,现在来看一九七〇年,江守道到了印尼,有人问他有关李常受讲异端的事,他极力称赞李常受,把他捧到三层天上,说他绝对没有问题(先前是反对的)。这事是一九七一年,李常受要到纽西兰,经过印尼,那里的一位负责弟兄告诉他的。关于江守道对李常受的称赞,又如一九六四年,他在陈则信面前为李常受说见证的话,但一会称赞一会反对,实在叫李常受摸不清他这个人的作为。

一九七一年以后,弟兄们中好几位就接二连三地去印尼,因为出国手续都办好了。而在弟兄们去之前,江守道已离开。所以他后来就说,他刚走,李常受就派了几个台湾同工,去把印尼看守起来;他定罪李常受控制远东。所幸在江守道没去印尼之前,在一九六八年,印尼就要李常受差遣人去,并且是印尼方面在那里替这几位台湾同工办手续。早也办不出来,晚也办不出来,偏偏等江守道去过之后,手续都办出来了。在外面看,好像是李常受控制,逼得江守道无路可走。事实上,主知道。

到了一九七八年,江守道来到台湾,张湘泽、刘治成、方开启去见他,他们有过交通。江守道对这三位弟兄说:“李常受讲子是父(赛九6),基督是灵(林前十五45,林后三17),这是异端。美国纯正的基督徒普遍抨击,并厌恶他在美国的工作,他在美国的工作是毫无前途。”可直到如今,李常受在美国的工作仍有前途,他的职事仍在往前。江守道的这些话,岂不让人痛心?固然大家可以意见不同,也可以在真理上有争辩,但他竟然忘记他和李常受及弟兄们曾经同工过。他们岂不是一同作过一样的见证么?而他却跟着基督教一样,站在一边攻击李常受。不仅如此,他还当面指责三位弟兄。方开启已近七十岁,曾担任过省府副厅长;张湘泽又年长他几岁,作过军事首领;刘治成也不年轻,作过医生。但是,江守道却对他们说:“你们都是盲从,都是愚忠。所谓的地方召会已经变成宗派,因为李常受‘遥控’全世界的地方召会。”

这事发生后,有一次,弟兄们受邀在张湘泽家吃饭,大家问起纽约召会的情形。从前纽约召会负责弟兄之一的老顾勒,就把一些情形说出来;江守道根本不要立场,他从没有讲过立场的道,也不讲实行的召会,并且很严厉地教导,不要说自己是什么地方的召会。到了这个时候,弟兄们才透彻明了,江守道表面上是与倪柝声一同作工,实际上他并不赞成倪柝声。这也是直到一九七三年初,他因个人因素必须离开纽约,其他四位负责弟兄,才把纽约召会的情形弄清楚的。所幸,后来江守道已明白地告诉人,他不走这条路了。

值得一提的是,江守道把倪柝声的大部分书籍都翻译成了英文,可他把倪柝声许多句子的原意改了。只要是他不同意的地方,他就窜改;凡是遇到有召会的地方,他不是删减,就是改掉。这是不道德的翻译,是不忠诚的。举例来说,“神的中心”或“基督的中心与普及”里有一段话,倪柝声说:“基督所以降生为人,为要从创造者的地位,来到受造者的地位。”所谓“来到受造者的地位”,就是说,祂成为一个受造者。倪柝声在这里用了两个“地位”:创造者的“地位”和受造者的“地位”;“地位”的英文是position。然而,江守道在翻译时,却把这句话翻成:In becoming a man, He steps down from the position of the creator to the place of the created.(基督…为要从创造者的地位,来到受造者的地方)。他把第二个“地位”改作“地方”。这一改,意思大大的走了样,这就是所谓的花招,是历年来在他身上的难处。他若不赞成基督是受造者,就不要翻译这本书。这本书是倪柝声所讲,李常受作记录的;他这样作,等于改了倪柝声和李常受的文章,叫人很为难。曾有弟兄把他所翻译的书籍,彻底地对照原书,列出表来,结果发现有许多点都与倪柝声的原意不合。然而,他又给人的印象,他是倪柝声最亲密的同工,仍旧走倪柝声的路,讲倪柝声的道。这是挂着倪柝声的招牌,卖他自己的膏药。倪柝声的书必然是得罪基督教的,因为他是走主恢复的路,基督教从来就不欢迎他。可江守道为要讨基督教的欢喜,竟把倪柝声的著作中,凡不符合传统基督教的点都抹煞了。这不是倪柝声的路,也不是倪柝声的道。⑹

在此,就给人看见,原先与倪柝声同工的,他们中有些人曾在这职事上有份,也因着倪柝声的职事而后来在众圣徒间树立起了威望,甚至他们一直爱护着倪柝声,并在表面上宝贝倪柝声的职事。但在另一面,当倪柝声不在的时候,他们又照着自己的意思,反对倪柝声的教导,走自己的路,这包括以后那些反对和定罪李常受的老一辈同工。从已过的历史证明,若说李常受是倪柝声职事的主要继承者,并无不妥。虽然有些人把倪柝声与李常受,想尽办法来分开,但这两位弟兄的职事实在是一。与此同时,李常受也成了那些同工们的攻击目标。出于嫉妒,抑或其它,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,或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。

终结篇(二):来自史百克的为难

先来提起H.F.McCormick这位弟兄。一九六七年,他还不到三十岁,曾经在韩战期间打过韩战,并且娶了一个韩国太太,也是基督徒。他回国后,就和弟兄们接触,很倾向主的恢复,以后就回到德州。在美国,这时不仅有反对地方召会的,也有许多站在地方召会边缘上的;一只脚在里面,一只脚在外面。H.F.McCormick一回到德州,就受到好几位这种一只脚在里面,一只脚在外面之人的包围;他受了影响,就于一九六九年夏天特会期间离开召会的路。他曾接触到江守道,也接触到史百克。因此,他写信告诉史百克,他如何访问洛杉矶,又如何回到达拉斯,离开李常受的团体;他也愿意从史百克得着帮助。

除了往年记录的,现在来看史百克写给H.F.McCormick的信,读了之后,就知道史百克怎样看待李常受及地方召会的。这是他在一九七〇年四月八日写给H.F.McCormick的复信:

“你长篇报导的信函我收到了,谢谢你所写的。当我一页一页的读,我想若有一个心电图表,那么其间过程的线条,定规是上上下下非常起伏。在这个点上,我的心几乎要停止不跳了,然后它又活过来。接着,它又慢了下来,但最后它又升起来,而且在一个高的水平上。当我读到了你访问洛杉矶特会,这是那些点之一,然后你又回到达拉斯,但接下去你又举家迁移,似乎是永久到洛杉矶,这是心跳几乎停止的地方。然而,你又继续告诉我,你搬回达拉斯,而从整个情况里出来。这乃是那条线的高峰,并且我盼望你无论如何也要留下来。我实在感谢主,从你信上的这些证明,看见祂稳定的行动,以及你被握在祂手中的明证。这些经历比任何口头报告或劝告,甚至长途电话更有价值。

我对于洛杉矶的光景实在觉得苦恼,并且他们已经广泛地影响到那些神单纯的子民;那些人已经被那种严重的混合掳去了。我实在害怕,虽然“神的磨磨得慢,才得磨得格外的细”,到了他们醒悟过来时,悲惨的结果乃是他们不知道该再相信什么了。现在,我不想讨论李常受弟兄,以及他的解经、教导和技巧,但我要说我是何等喜乐,你已经脱离了,并且麦可费弟兄和你,都在祂真实目的的光中,稳定的与主往前。”

由这封复信,可以知道H.F.McCormick写信给史百克,报告他和地方召会中同工们接触的种种情形,对史百克是太大的刺激了,以致他的心“上下起伏”。谁能相信像史百克这样一位属灵的人,有那么高的职事,年岁也那么大,竟会因为这一点与他无关的事情,使他心跳几乎停止?这就证明他何等反对、嫉恨李常受的工作。有什么人来和李常受接触,参加李常受的特会,或是搬到李常受住的地方一同事奉主,史百克的心跳先慢而后几乎停止。这不是轻松的话,但实在叫人知道他里面怎样厌烦李常受这一份工作,怎样不喜欢看见有人得着这个工作的帮助,来就近这个工作。反而人离开洛杉矶,他很快乐。

此外,不明白史百克为何对洛杉矶的光景,觉得苦恼?李常受在美国作自己的工作,他在英国伦敦,不需要为这里苦恼。他认为李常受在洛杉矶的工作,是一种严重的混合,把神单纯的子民掳来了。“混”不是一个好字;混合是说一件事有对也有错,有好也有坏,有真也有假。这是弟兄们形容灵恩运动的字眼,灵恩运动就是一种混合。现在史百克却把这个字,送给地方召会。他为那些被地方召会这个混合掳来的人挂心,怕他们醒悟过来时,已经是悲惨的结果了。然而,这就要问,那些被“掳来”几十年的信徒,有没有“醒悟”过来?有没有悲惨的结果?可惜的是,史百克于次年就离世了。不然的话,圣徒们真该告诉他,他们永远不会醒悟,请他不必苦恼。

值得欣慰的是,过了八年,H.F.McCormick又转回来了。一九七七年,他给李常受写了两封信。第一封信中,他说:“我前一个晚上,在奥克拉荷马市召会聚会,为着这八年在旷野飘流而认罪,并且请你原谅。”第二封信中,他说:“赞美主,我恢复了正常的召会生活。我上封写给你的信,是在我摸着奥克拉荷马市活的召会之后,数小时内写的。我被灌输得太厉害,以致无法入眠,半夜两点起来写信给你。”从那时起,他就回到了西雅图区,过正常的召会生活。

也许,谁都不会想到,在美国为主的恢复打仗,还会遇到史百克这么一位反对者。所以说,主的恢复有其艰难,不只是有些糊里糊涂的基督徒,在那里糊涂地反对和攻击,甚至史百克这样属灵的人,也会成为其中的一员。这一切都是反乎理智的,为什么他要这么作呢?认真说来,这不是史百克作的,而是那恶者作的。虽然上面提及的仅是一封短信,但其内容给人看见,撒但作反对主恢复的工作,作到什么地步。⑺


⑴.李常受,《历史与启示》,第十二篇和第十三篇

⑵.长老聚会信息,《当前背叛的发酵》

⑶.金弥耳,《中流砥柱-倪柝声》,第二十二章

⑷.主恢复历史纪要;李常受,《历史与启示》,第二十四篇

⑸.训练课程,《健康话语的规范》,追求的指引,第十三课

⑹.李常受,《历史与启示》,第二十二篇

⑺.李常受,《历史与启示》,第二十三篇

「凡署名原创文章,未经授权禁止转载」

锡安文学创作工作室